那恶魔卫士被奴役之后便翻脸不认人
她的恶魔举起了斧子,向他劈去。但他用闲着的手指着他喊了一句:“任我奴役。”
那恶魔便放下了斧子,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主人,仿佛从未见过她。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个还在混乱中的侏儒走过去。
现在那个侏儒已经摆脱了恐惧,她意识清醒地看着她的敌人,打了个响指:“死亡缠绕”。
那个家伙于是也疯跑了,这如果不是生死决斗,我会笑出声来,因为这两个术士的轮流疯跑确实有些滑稽。我从未见过术士打架,也很少听说他们杀人时所用法术的详情,因为有幸看他们出手的人,最后都成了尸体。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尸体,但我终于知道了术士们的法术有多邪恶。他们不会让敌人有清醒的时刻,他们一次次施放各种法术,用尽方法,让对手在恐惧的控制中忙乱奔窜,然后他们再恶毒念出诅咒,令对手在不知不觉中死亡。
他们轮流用绿色的细线连接自己同对方。但是那侏儒比较吃亏,因为她一直要闪避开来自她自己的恶魔卫士的斧劈。
那恶魔卫士被奴役之后便翻脸不认人,一直用拼命的姿态来袭击自己的主人。亏得他确实虚弱,砍得有气无力,追得气喘吁吁。
但他追杀的对象现在比他更有气无力,气喘吁吁了。
这场决斗已经接近尾声,我可以看出那侏儒脸上写着绝望,那恶魔卫士被奴役之后便翻脸不认人她现在已经逃不出恶魔卫士的追杀范围,那斧子终于追上了她,恶魔卫士发狂地用尽了全力。
她拔出一把发着绿光的匕首,顶向恶魔的肚子,这是她能够到的高度极限。但她拿着匕首却又戳不下去。她徒劳地喊:“傻大个子!”
恶魔没有理她,斧子劈上她身体,她尽量闪避,躲过了致命的部位,魔兽世界私服但依旧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
她喊得一次比一次伤心:“哈斯摩斯!哈斯摩斯!哈斯摩斯!”
那恶魔卫士的身体僵住了。他转动着自己的脑袋,竖起耳朵分辨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昏迷的人刚清醒的茫然,他大约是终于被她的喊声叫醒了。
她又喊了一次:“哈斯摩斯!”
现在那恶魔低下头了,看着她。他的斧子垂下,她伸手抱住他的身体。但他立刻挣脱了,他猛地转身,并在转身中开始冲锋,他冲向那个正在吟唱法术的术士,那术士的吟唱已经结束,一道暗紫色的光带着死亡的狰狞劈向那个强弩之末的恶魔。
那恶魔倒下,他倒下的同时,侏儒也发出了一道同样冰冷的夺命的暗紫色的光。那道光劈得那个人类高大的身体瞬间团成一团,他痛苦地倒地,佝偻成一只虾米。
她慢慢走近他,脚步虚浮,刚才那一击是她的强弩之末。
她先去扶她的恶魔,它明显已经不行了,比之前最不好的时候还要稀薄。她再去检查她的敌人,他还伏在地上,她沉默地看着他,脸上是不舍与不忍。
她好象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她的朋友,但他喘着气,仿佛在垂死挣扎,但是他发出了另一道阴冷的暗紫光芒。于是她也倒下了,把自己团成一只球。
他得意笑了笑,炫耀似地站起,他刚才确实被击中了,也受了伤,但他并未失去战斗力。现在他居高临下看着他昔日的朋友,遗憾地说:“我本来想让你死在你的恶魔手里的。那样一定很有趣。但你又在捣乱。你就是这样,永远有自己的主意。好吧,我决定永远记得你,把你做成灵魂碎片,永远带在身边,你说好么?”
他没等她说话便喊了一声“吸取灵魂”,随着他的响指,一道我已经见识过的紫光劈向她。
她没有挣扎,她还在痛苦蜷缩着。但她一定知道这事的结果,那恶魔卫士被奴役之后便翻脸不认人因为她开始长长地叹气,她几乎是带着悲悯地看着他,她承受了劈向她的紫光,然后她看着那紫光转向劈倒她的朋友和敌人。
她喃喃低语:“力量,洞穿一切的力量。”
他已无法回应。他死了。我了解了她为何没有破坏我们的法阵,她大约是从来不替自己考虑的那种傻子。
她耐心等待,但他没有复活。 他的恶魔在他死后便消失了。她很茫然爬过去握住那尸体的手,低声问:“为什么不绑灵魂石?”
没有人回答她。他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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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摊在地上,摆了个大字形。她的恶魔正在消失,她没有说话,只是躺着,喘着气,眼睁睁看着。
那恶魔始终没有说话,也许所有的话都已说尽。最后他坐着地方只有空气魔兽世界私服,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头埋进土里。
她没有哭泣,后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她对着空气说:“地狱再见。”
然后她去翻检她已故朋友的背囊,寻出一颗我已经熟悉的治疗石。她捏着它,看了一下,扔进自己的嘴里。
她现在走回房间,对着趴在地上的我打了个响指:“解除诅咒。”这并不耽误她检查那个齿轮转动的进展——已经转过了四分之三,她沉默。
她从袍子里掏出朵花来,那种我见她和她恶魔吃过的花,丑陋的样子令人不寒而栗。她现在递向我:“吃吧,吃了可以回复些体力。而且,这东西给人勇气。”